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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宫心计

今天我在土豆上看完了宫心计的大结局,觉得有必要为这个剧来博一博。
宫心计是一部娱乐性很强的电视剧,运用了许多tvb几十年不变的狗血桥段,将人物脸谱化、故事无逻辑性、结局大团圆等tvb优秀品质发展到了极致。我看得很开心。
以下是我的一些散记:
1.当皇上告诉三好显扬坠崖而死的时候,三好给出了最最标准的反应: 
 不可能,不可能!
显扬不会死的!
他说过他会和我......的!
告诉我你说的是假的!告诉我你说的是假的!
(与实际台词可能有所出入)

作为一个有一阵没有看港剧的人,这个台词还是耳熟到我可以跟着一起说。我当时非常愤怒,即使不想重新写台词,换一换句子的顺序总可以吧!

2. 马大将军和丽妃恨不得把“奸臣”和“奸妃”两个字刻在脸上。两个人的上眼睑都画了很深很黑向上翘的眼线不说,马同学每说一句话就要瞪三次以上眼睛,丽同学每讲完一句就要身体摇一摇、眼睑向下眼珠向上向在场的所有人示意她心狠手辣正在筹谋坏事。(当然在场的都是小白兔)。

3. 坏人身边总是有一个minion,坏人(尤其是奸妃),干完坏事后总是要事无巨细地向身边的这个人叙述一下自己做的坏事、自己的歹毒心肠、以及未来的伟大的阴谋。其实这个我也可以理解,像丽妃这么个心智不正常的,干坏事主要为了证明“我最牛逼,逆我者不得好死”,不对人吐露吐露的话虚荣心和占有欲怎么得到满足。不过丽妃显然没有看过tvb,不知道最后坏你事的都是身边的心腹。

4. 皑皑我要睡觉去了...

总之大家如果非常无聊,觉得生活太过复杂人生比较沉重,不如看看宫心计,当主角感慨万千、涕泪横流或剑拔弩张时你却只想大笑,这种感觉非常令人愉快。


November 25

好久没写blog了

很久没写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下笔了。不过还是写一条,作为热身,说不定过几天就文思隽永-,-b

最近的生活还是平淡中见忙碌,忙碌中实偷懒,直接结果是thanksgiving要留在家中写paper outline。

这个学期因为上法律与文学,一直在看小说,不过这门课看的小说都不那么让人愉快。刚刚看完To kill a mockingbird, 没有太大感想。或者这本书那么出名是因为1960年以这种角度写种族问题比较超前?相比之下,Lee Harper的朋友Capote写的In Cold Blood就非常震撼,写犯罪者的心理以及一个社区对罪案的反应入木三分。不过我看完后对这种"nonfiction novel"的小说门类有小小怀疑--这些作品毕竟是小说,但是作者的描述手法让人觉得他说的就是事实,而他的写作究竟有多忠于事实很难考量也少有约束的方法,对于当事者来说仿佛有所不公---尤其是灭门谋杀如此惨烈的案件。

龚同学在我的影响下也兴致勃勃地看起了小说,目前他在读“挪威森林”,看得很开心的样子!(我却要做research写paper!!)我读这个小说是大约十年前上高中的时候,想起来挪威森林是我看的第一本有较多情色描写的小说。当时看完也没有太大感觉,只是觉得村上春树的小说是一个很神奇隐秘的世界,以颜色来说是苹果绿、银紫然后上面再蒙一层纱的感觉,忧郁却不失明快,非常的青春期。我往往对小说中年轻时因抑郁而自杀的角色较为好奇和同情,觉得那些人一直两个世界之间挣扎而最终决定永远留在彼岸;不过死亡实在是太过决绝的手段,而且我觉得人一旦活过了青春期变了成年人,最好还是死皮赖脸胼手胝足地活下去。

某一天想起了中学的很多八卦,试图向龚同学描述我们上中复杂的男女八卦关系图。于我而言最经典搞笑的段子还是初中时某位神经大条的同学向邻座传纸条表达情意,竟然让后坐兼室友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纸条的内容,以至于某次卧谈会大家互相逼问是否心有所属时,被当面复述纸条内容。那天晚上笑得我肚子疼。

回忆之下我发现自己在各个八卦网中没有任何戏份,很是无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说人的一辈子总是要疯一次的。很多小时候很野的人到了成年反而循规蹈矩,而一辈子安安分分的人到老了必要惹一些事端。不知道我内心的小狂野哪一天造起反来,我这个听话守规矩的人也疯一次。
October 22

闲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看红楼梦了。虽然看的次数很多,但每次都能看出点新鲜东西来--真正好的小说,功夫都在细节的力量。
话说林妹妹是个著名的醋坛子,宝钗有个金她很不乐意,湘云有个小金麒麟宝玉得了个大金麒麟她也是满心的不爽快。可是前两天我看到袭人、宝玉、晴雯拌嘴那段,黛玉戏谑“哥哥嫂子莫非是为挣粽子恼了”,就突然想到为何从不见黛玉吃袭人或者其它丫环的醋?曹雪芹虽然一直用曲笔,但显然那些小姐们对宝玉袭人的关系都是心里有数的,譬如王夫人给袭人每月二两银子,几位姑娘就都去恭喜或是打趣她。
想来脱俗如黛玉者,阶级观念也是非常强烈的--在她心中,能与她在感情上较量,能分薄宝玉对她的心意的,只能是主子姑娘。她甚至不需要这样来开解自己,而是压根不觉得丫鬟们和宝玉的关系与她和宝玉的关系有任何可比之处。仿佛宝玉也是这么想的,他对袭人何尝不是百般温柔,也要为她做和尚的,倒也不怕恼了黛玉。
总结一句,封建社会真可怕。不管是主子奴才,丝毫不觉那些阶级间的不平等有任何关系。社会一直向着先进合理的方向发展,估计有一天我们的后辈也会觉得我们现在的社会挺可怕的。几千几万年,历史像一条黑暗的长河,红楼梦中尚有春花秋月、儿女情长让人缱绻一世,不知蝼蚁众生又是怎么度过他们卑微的一生的。无怪得我爱看红楼梦,不爱狄更斯了。。。
September 28

小吃店

对于我这样的吃货,小吃店最能够催生我对一个地方的归属感。
今天早上在Hamilton买咖啡和bagel的时候,这个结论在我脑中打着感叹号闪过。Hamilton是非常普通的一家deli,店面很小,但是因为离法学院最近,因此每日从清早到凌晨客人川流不息,基本上成了法学院的食堂。我最近的常规是早上在那里买一大杯咖啡以及bagel。上个学期则曾衷情于全麦面包加鸡蛋和火腿,咖啡当然是不能少的。有的时候中午会在那里买一个大杯酸奶--健康饮食是常记于心的,实施是不太可能的,于是龚同学买的NYPD三明治(牛肉,cheese,辣椒)就会硬生生被撕去一块。(他会愤愤评价,“我知道你就是要吃别人的东西!”)
其实Hamilton的东西做得非常普通,典型美式食物的简单加粗暴。可是好在店员相当殷勤和利索,效率及高,招呼周到,尤其收银的几个人说话颇抑扬顿挫,每个问题都以“Miss”结尾,弄得我也不得不格外友好礼貌地与之对话。
当然,最重要的事实是,这样的一家小店总能迅速而实惠地解救饥肠辘辘,困倦不堪,或冷得跳脚的我。虽说“人不是为吃饭而活着”,可是又有什么好得过触手可及、负担得起又“总是在那里”的温暖和饱足。最美妙的状态是一家小店里有若干样你烂熟于心的好吃简单的食物,这样既可以轮流来吃而不致失去兴味,又因为知道有着不会落空的期待而安心满足。Hamilton的三明治、咖啡和酸奶,就是我现阶段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可是要说小吃店,哪里都比不上我的伟大故乡。小时候我是个标准的食肉动物,念幼儿园的时候我爸每天会带我去五角场的蓝天饭店(还是蓝天饮食店?)吃小笼包,店里的人都认得我们。上小学后,经常在学校弄堂口的店里吃生煎及小馄饨。想想一个低年级女学生早餐能吃一两生煎(有的时候是二两!!)和一碗小馄饨,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肉乎乎的了。生煎店里的店员都是邻居,阿姨妈妈们会夸一下我的三条杠,我便暗暗得意一下。小学三年级开始周末去杨浦区少科站上竞赛数学。其实很讨厌早上早起上课,但是妈妈会给我几块钱在路上买蛋饼吃,这样少科站便也成了值得期待的去处。及至五年级,转学去虹口,爸爸每天早上骑自行车送我,路过国权路的菜场,会在一个锅贴摊停下来给我买二两锅贴做早饭。那也是每天的期盼和早起上学的动力啊!
去了上中以后更是如此,七年中学,把周围的小店吃了一遍又一遍。无法想象没有了小乐惠的大肠面和“大家旺”的汉堡包以及早饭摊的菜饭的中学生活会贫瘠多少(当然可能我会苗条不少)。从第一次踏入校园连食堂都不知道在哪里,到若干年后人在教室、 心中已万千丘壑地盘算起去方圆两百米内的哪家店吃哪样东西--每一个住过的小区,待过的校园,都是这样慢慢地亲切、世俗、温暖起来。
写到这里谁都能发现我是个好吃懒做不爱烧饭的家伙。因此我常常对龚同学说“我们以后去大学教书,住在大学旁边,这样就可以去吃食堂(和附近的小店)!”  虽然这个理想实在不算高尚。
September 15

补课

这个学期选了一些(对transactional lawyer 而言)比较没有实用价值的课。一门法律和文学之联系,一门立法,还有一门是反垄断--这三门课除了法律以外的元素,分别是文学、政治和经济。果然我对本科没有在米国念liberal arts这一事存着非常大的怨念,但尚无勇气效仿某高人重读本科学位。
那些罗罗嗦嗦的剧本、维多利亚时期小说,以及未必有什么道理的政治理论看起来还是很累的。于是我跟龚同学说,为什么没有一门课叫做 connections between law and detective stories,又或者connections between law and the Dream of Red Mansion. 那样的话我肯定很雀跃。

我觉得很多professor也就是胡乱写写文章上课扯扯也就一辈子了,我要争取年轻的时候骗一点名望地位,以后就可以在复旦开上述两门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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